HTTP/1.1 200 OK Server: nginx Date: Sun, 08 Mar 2020 20:44:17 GMT Content-Type: text/html Transfer-Encoding: chunked Connection: keep-alive Keep-Alive: timeout=180 Vary: Accept-Encoding Set-Cookie: Secure Set-Cookie: HttpOnly X-Frame-Options: SAMEORIGIN 澳门新萄京www64222com
社科网首页|客户端|官方微博|报刊投稿|邮箱 中国社会科学网
从G20圣彼得堡峰会看国际格局新变化
作者:佚名 | 文章来源:http://www.cicir.ac.cn | 更新时间:2013-11-07 13:48:05

发布时间:2013-10-21  作者:陈向阳  来源:《紫光阁》2013年第10期

 

  国际金融危机爆发五年来,国际战略格局经历深刻调整,一方面,新兴大国与老牌大国“新升老降”成为大势所趋,多极化加速推进;另一方面,“新升老降”也不是直线式的与一帆风顺的,老牌大国仍然顽强,新兴大国开始出现分化。格局演变的复杂性在二十国集团(G20)圣彼得堡峰会上得到了充分体现,而中国的角色也正变得愈发吃重。
 
 
  G20峰会遭遇世界经济增长新变局
 
 
  以“增长和就业”为主题的G20第八次峰会于9月5日-6日在俄圣彼得堡举行,此次峰会时机特殊、背景复杂,因为就在国际金融危机爆发五周年之际,金融危机之后老牌大国与新兴大国力量对比的此消彼长出现了暂时性“逆转”,世界格局的“新升老降”有所放缓。其中,西方发达国家凭借“量化宽松”货币政策给其病态经济肌体持续输血显效,同时竭力抢占新科技与产业革命制高点,加快自身改革并加强彼此间的大联合,美国领衔力推“跨两大洋”经贸大战略,西方发达国家的历史性颓势有所改观。对此,美国某高官不无得意地指出,G20此次峰会“将是自2010年11月以来第一次不以解决美国及后来欧洲金融危机的紧急措施为主”,声称“美国经济正处于G20成立以来的最强地位,同时正在实现大规模财政整顿。美国经济已连续四年扩大,近几年来私人需求平均增长3%,私营雇主已创造700万个新的就业岗位。”
 
  反观新兴经济体,不少受到美联储即将“退出”量宽的严重拖累,加之自身经济改革滞后与经济结构单一,以至资本外逃、本币贬值、金融市场震荡、增长显著放缓、通胀上升。新兴国家近年来高歌猛进的势头不再,而发达国家则纷纷触底反弹、卷土重来,国际战略格局在某种程度上逆转为“老升新降”,发达国家与新兴国家两大“集群”的战略博弈由此进入新阶段。对此,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近期大幅调整全球经济预测,认为世界经济增长“动力转移”,其已不再将新兴经济体视为全球经济的活力引擎,而是预计“动力将主要来自发达经济体”,而英国《金融时报》也直言“G20面对新兴经济体放缓挑战”。
 
  在此复杂背景下,发达国家与新兴市场国家经过激烈讨价还价,最终就完善全球经济治理达成妥协,双方发表的《二十国集团峰会五周年声明》强调了彼此共识,包括:在确保财政可持续的前提下,恢复强劲和包容性的增长和就业,促进包括基础设施投资在内的投资融资,在金融改革方面取得进一步进展,在贸易、发展、打击逃税、改变允许国际避税、税基侵蚀和利益转移的规则方面作出坚定承诺;G20未来最有效的工作方式仍是强有力的“集体行动”,“作为世界主要发达和新兴经济体的论坛”,各方将加强政策协调与合作,促进增长,处理好国内决定带来的任何“外溢效应”。回首过去,G20成员协调行动避免了全球大衰退,彰显G20作为“危机管理机制”的价值。展望未来,G20将继往开来,继续在世界经济中发挥关键作用,达成应对新挑战的新共识,协调行动、共同应对。
 
 
  国际格局多极化进入分化重组新阶段
 
 
  作为“国际经济合作的主要论坛”,G20在全球经济治理上具有很高的代表性,因为其成员国合计的GDP占全球的80%以上,贸易占全球近80%,人口占全球三分之二。G20既是大国“竞合”博弈与政策协调的重要平台,其本身也正是金融危机之后国际格局新变化的产物,因为G20的成员构成大致“一半对一半”,发达与新兴市场国家两大“集群”可谓平分秋色,发达国家包括美国、日本、德国、英国、法国、意大利、加拿大、澳大利亚以及作为整体的欧盟共九家,新兴市场国家则包括中国、俄罗斯、印度、巴西、南非、韩国、土耳其、墨西哥、印度尼西亚、阿根廷、沙特阿拉伯共十一家。
 
  G20可说是国际力量对比多极化的一个缩影,进一步分析,国际格局多极化业已进入新阶段,冷战后形成的“一超多强”经过二十二年(1991年-2013年)的发展,现已演变成“新一超多强”,当今国际新格局呈现为错综复杂的“立体几何”图景,包括如下四大特征:
 
  首先,“一超多强”渐成“一超六强”,中国提前“被第二”。当今世界存在着七大“力量中心”(有影响力的国家或国家集团),分别是美国、中国、欧盟、俄罗斯、日本、印度与巴西,其中,西方发达国家不仅整体上相对下滑,而且其“三驾马车”可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美国虽然仍是“唯一超级大国”,但其超强实力今非昔比、已相对削弱。美国虽然凭借美元霸权,连续实施三轮“量化宽松”货币政策,通过超低利率与狂印美钞等维持了经济增长,但财政赤字与公共债务尾大不掉,失业率高位徘徊,国防等预算面临削减;欧元区主权债务危机深重,经济增长长期处于衰退,南部“重灾区”国家与北部国家分歧加深,危机国家内部社会矛盾激化,未来较长时期欧盟主要精力在于应对危机后遗症,对外影响力与整体合力大不如前;日本政府债务规模惊人,自民党安倍政权企图通过宽松货币政策与日元贬值刺激经济增长,其既是治标不治本,也难以扭转人口严重老龄化等不利趋势。
 
  综合国外普遍看法,结合其“现实力”与“潜力”,金融危机不仅造就了“一超六强”的当今格局,而且还使得“六强”的排序发生了明显调整,欧盟与日本的位置相对后退,新兴大国的位置相对前进,中国尽管还只是发展中大国,但已被外界越来越多地看成是“六强之首”与“世界第二”。由此,七大“力量中心”的排序依次是:美国、中国、欧盟、俄罗斯、日本、印度、巴西。
 
  其次,从综合实力来看,“七大力量中心”又分成三个层次:美国无疑仍然独处第一个层次;中国、欧盟、俄罗斯同处第二个层次,其原因之一是三家都是或都有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如欧盟中的英国与法国),具有不可或缺的政治影响力;日本、印度、巴西同处第三个层次,其原因之一也是三家都不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其政治影响力被大打折扣。
 
  再次,两大“集群”的“竞合博弈”成为国际关系的“主要矛盾”或“主线”。基于国家利益以及意识形态、价值观与发展道路的异同,“七大力量中心”在参与国际战略博弈时选择了不同的伙伴或盟友,这在客观上形成了